个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为了两人的再次相聚,将各种诱惑与干扰降低到最小,他要这么做吗?
明明他已经是那个唯一,他还要再更进一步的给郁澧制造困难吗?
“郁澧,”宁耀开了口,“只跟我一个人玩,你会不会觉得无聊啊?”
这个问题着实让郁澧意外,他眉头一皱,想到了宁耀会这么问的原因:“你觉得无聊了?”
宁耀:“……我才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要乱说啊!”
一只有力大手揽住他的肩头,将他整个人往后按,于是宁耀倒在了郁澧怀中。
郁澧低头,冰凉发丝触在宁耀脸颊:“事情结束之后,我陪你去游山玩水,但你别想多找几个人,不可能。”
宁耀汗颜:“……我真的没这么想过,我就是随口问问。”
郁澧的脑补一如既往地发达,宁耀不敢再过多询问,乖乖躺在郁澧怀里,吃郁澧喂过来的橘子。
一切都是那么岁月静好,就连喂过来的橘子都酸甜程度适中。也不知道郁澧是什么时候,去哪里拿的橘子,但是在无形之中,郁澧似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啊——”
一声尖利的惊叫划破宁静,宁耀猛的坐起身,放出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