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他的儿子,他的女儿,他的兄弟呢?”
“他们现在都躲在祠堂不敢出来。怕您降罪,株连他们。”柳如是如实的回答。
“那夫人你呢?难道你就不怕本相治你的罪?”孙露正色着问道。
“咳,贱妾生来命苦。早年不幸身陷青楼,后来好不容易脱离乐籍,嫁与江左名士钱谦益为妾。却不想这安稳日子还没过几年,就突逢如此大难。既然命该如此,贱妾也只有坦然以对了。”黛眉微皱的柳如是细声细语的叹息道。她那我见犹怜的模样,直看得周围的男子眼发直。
可惜正对着柳如是的是同为女子的孙露。毫无感觉的她跟着便追问道:“柳夫人,你刚才说你丈夫怕水,那他为何要投水呢?”
“回大人,那是因为他更怕不得好死。”柳如是低着头顺从的回答道。
“哦,不得好死?是怕本相入城后治他的罪吗?就算要自尽,也可以用别的方法呀。”孙露边说,边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其他官员。
“回大人,男人心里的鸿鹄之志贱妾一妇道人家又怎么管得着呢。不过,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与钱谦益做了那么多年夫妻,总该为他做点儿事,让他走得也安心吧。”柳如是说罢,便从自己的袖子中取出了一个匣子,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