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罡微微皱眉问道。
“在下资历尚浅,怎能同史公等人并论。”王夫之谦逊的回答道。面对一场明知不可能当选的选举,东林党骨干们在权衡利弊之后,最终还是推出了史可法等资历较深却又为人低调的候选人。对于东林党来说这样的候选人即不显得张扬,又十分的体面。
“难道王公子连入阁的想法都没有吗?出仕乃是读书人最高的追求。以王公子才学一直隐逸于野,企不可惜?”王罡试探着问道。他可不相信王夫之会真的像外界传言的那般视功名利禄为粪土。
“我朝如今已无四民之分,不少巨贾纷纷谋官从政。以王副会长的才学,想要博得一官半职易如反掌。怎么至今还是孑然一身呢?”王夫之不置可否的反问道。
“王公子说笑了。在下做生意都忙不过来呢。哪儿有什么时间去做官呢。再说这中华朝的官老爷可不好做。非但没有官威可摆,还要处处受人监督。又是报纸、又是议会、又是廉政司的。现在连家里的一分一毫都要上报朝廷。我们王家生意做得大,有时钱从哪儿来的自己都不清楚。所以这做生意的人就该一心一意的做生意,做官的人就该老老实实的做官。否则,可就贪多嚼不烂了。”给王夫之这么一反问,王罡不由爽朗的一笑道。正如王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