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毛皮换点盐巴和布匹回去。”机灵的尼索夫赶忙顺从地鞠躬,用蒙古语回道。却见他边说着边从自己肩上的背包中抽出了一条水貂皮,点头哈腰着向那士兵献媚道:“长官,您瞧多好的水貂皮啊。这可是咱们屯里最好的猎手打的。只射眼睛,不伤貂皮。”
为首的军官只是狐疑地打量了一番,看都没看那貂皮一眼,就径直走到了捷利亚宁跟前,一把掀去了他头上遮着的毡布,继续向尼索夫盘问道:“他怎么长得和你们不样?”
“哦,长官。这话可说来话长了。”像许多来自北方高地的牧民一样,尼索夫抽了抽鼻子,喋喋不休着开始向那军官唠叨起他事先编造的谎言来:“他爸爸是村子里的人,他妈妈是从外村来的。我还听说他爸爸的妈妈是从勒拿河那边嫁过来的。我早说外村的女人取不得,您瞧这都长成什么样了……”
果然给索尼夫这么一唠叨,那军官的脸上立刻就显出了不耐烦之色。却见他一挥手打断了对方滔滔不绝的解释,继而回头命令道:“给我搜搜这几个人的身。”
“是,长官。”得了命令的士兵二话不说就把一干人等强行拽到了一旁的小巷子里,将索尼夫等人里外都搜了一遍。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数让捷利亚宁浑身上下打了个寒战。先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