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好面子,不敢告报社,怕被老百姓戳脊梁骨。所以呢,现在就跑来向朕哭诉叫屈了。不过,好在他们还有些自知之明只敢上书进言,没敢跑来京师丢人现眼。”孙露自嘲地一笑道。虽然她从不认为中华朝是一个路不拾遗,吏治清明的理想社会。但她也曾一度为国家欣欣向荣的气氛鼓舞感动,并将此归咎与自己一手创办的新制度。然而她却不曾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高效制度在几张小报的一翻折腾之后被弄得人仰马翻。气愤之余一种沮丧之情也跟着油然而生。这是自公社问题后,孙露心理上所遭受的第二次打击了。比起前一次的自责,这一次孙露更多感到的是无奈。
“陛下英明。其实姑且不管那报纸上说的是不是真的,至少是给那些官老爷敲了敲警钟。说起来倒是为朝廷节省了上百名言官、巡抚呢。现在外面的老百姓都说报社是‘包公’再世。是为民请命的青天。可见而今报纸特别是民报在百姓心中已占据了不小的声威。不过真正让地方官员投鼠忌器的并不是百姓的众怒,而是陛下您的威严啊。”董小婉满脸崇敬的说道。
“朕的威严?董夫人,朕现在可没心思听什么奉承话啊。”孙露苦笑着摇头道。
“回陛下,臣妾并没有故意奉承陛下的意思。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