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确实能得出顾炎武所说的结论。一瞬间王夫之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如坐针毡。毫无疑问,在理智上他确实承认“势之所趋”即“理”的道理,但感情上却不能接受真正扑面而来的“势”。传统的文化让他认为君主不能变,能变的只是具体的措施与制度;封建思想观念不能变,能变的只是个别的方法与观点。因此王夫之鄙视李自成那样流寇,一直以来都从内心深处抵触岭南学派的契约之说。这才会想方设法的托古改制,借用传统儒学,特别是孔孟学说,来为现今国家的种种新制度做注解。但现在顾炎武却一针见血的点出他变了。他苦思冥想出来的新义理竟然会滑落成另一种异端邪说。这让向来保守王夫之矛盾不已。
眼见自己的好友楞在了那里,一旁朱舜水握紧了拳头,而那个姓梅的年轻人则是一脸的茫然,顾炎武知道今天的谈话到此就该结束了。在他看来王夫之能推到这一层已经实属不易。无论是出于感情,还是义理在中原恐怕也没哪儿一个学者敢继续深入追究下去。因为在正统思想中,再深入下去的内容就是大逆不道的邪说。却见他缓缓地站起了身对王夫之说道:“如果而农坚持认为天下是君王的,那‘理势合一’便永远是矛盾的。”
“那天下归谁才符合理势合一呢?”梅文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