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样为那些得寸进尺之辈的几句妄言就犹豫。更不会去迎合那些所谓的清议委曲求全。朝廷有朝廷的律法。说是让杞县衙门在报纸上赔礼道歉有损朝廷的颜面,进而要求司法院改变判决。哼,司法院若是真应了他们的话改变判决,那朝廷的脸才真是丢大了呢!”
“沈老说的是。那些所谓的清流就喜欢搬弄是非左右朝政。还说什么朝廷媚民朝纲不振。哼,依我看是他们在妖言惑众才是。”脸色阴冷的范例咬牙切齿的说道。虽然没有女皇的指示,但这些日子他的手下可没少去收罗那些活蹦乱跳之辈的“罪证”,只盼着有朝一日可以有机会可以来个秋后算帐。
不过比起态度强硬的沈犹龙和范例来,面色和善的外务尚书李启新似乎又有着自己的另一番见解:“两位大人,恕在下直言。我朝不以言治罪,这即是女皇陛下的圣命,也是我朝制度所至。民间的清流儒生虽不在朝为官,但他们在议会中拥有不小的势力。试想前朝的清流没有议会尚能遥执朝政。现在的朝廷又怎能忽视清流的声音呢。至于儒林中不同的声音,那也很正常,只要众人以国家社稷为最高利益求同存异就行。”
“以国家社稷为最高利益?每个人都说自己是以国家社稷为重。那些清流更是个个认为自己代表着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