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上了。”沈廷扬横扫了朱舜水与陈子龙等人一眼,略带嘲讽的说道。
虽然他那日没能亲临现场,但从之后众人的转述之中,他分明嗅出了不少别样的味道。须知道自前朝嘉靖年起,中原的讲学之风就盛于宇内。这些学派书院在切磋学问探求道术的同时,亦总是不断地攻讦政局抨击朝廷。可作为一介草民之所以会如此嚣张胆大,说穿了,就是有当道政要的支持。由于一些官员对朝廷某些政策心存不满,而自己又不敢站出来反对,便借助在野的学派来给朝廷施加压力。现今的中华朝虽公开允许党派的存在,在言论风气上也颇为开放。但有些事情依旧不是在朝官员可以直言提出的。于是还是得借助舆论借助儒林的力量来道出自己的心声。因此朱舜水与陈子龙等人的做法与早些年张溥、钱谦益等人的作风并无本质的差别。对此沈廷扬本人无意插手东林党内部的运作,也不想去干涉东林党与复兴党之间的道统之争。但他却也不能坐视有人将儒学的道统延伸到科学上,更看不得有人借机攻击贤亲王。曾经与杨绍清共事过的沈廷扬了解这位皇夫,知道他是一个品行纯良的学者。
然而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的陈子龙却并不在乎沈廷扬的冷嘲热讽。更不似朱舜水那般瞻前顾后。却见他理直气壮的回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