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也不过是从外头打听来的。又怎能得知当今圣上的真正圣意呢。”严员外苦笑着摇头道。需知为了得到这个消息山西会馆可没有少破财。可谁知最后得到的竟会是这样一个消息。早知如此,那还不如不打听。那样的话,至少整个议员团还能保有一点士气。
“这就对了。既然吾等尚且不知陛下的圣意思。又怎能就此轻言放弃。毕竟朝廷的财政预算只有在通过国会的审核之后才可以实施。”乔承云连忙向在场的众人打气道。
“乔庄主,话是这么说。可定规矩的终归是朝廷。再之前的三届国会有哪儿一次否定过内阁提出的财政预算?”一个山西议员不已为意的说道。而事实也正如他所言,中原之前虽然已经召开过了三次国会,但几乎每一次都是全票通过内阁所提交的议案的。这其中即有当时全国上下同心共御外敌的原因,同时也是出于国会对内阁在心理上的劣势。毕竟在许多议员的眼中父母官终究是父母官。更不用说是身处朝堂的内阁大臣了。身为一介草民的自己怎能胆大妄为地驳斥朝廷命官,乃至皇帝陛下的政令。
可就在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之时,乔承云却道出了另一种看法:“在下倒不认为此次内阁的财政预算会像前三次那般轻易被通过。据说此次江浙、岭南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