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的格劳斯神甫将话语原原本本地翻译给他听之后。这位荷兰贵族的脸上顿时就显出了一丝难堪。同样尴尬的事情,他们在抵达中华帝国南洋宣慰司海关之时也曾遇到过。当时他们在向中国海关官员表明自己是来自荷兰的外交大使之后,对方也是以同样疑惑而又不屑的表情要自己出示证件证明身份。甚至在气急败坏的达德利爵士出示了荷兰三级议会的相关文件之后,对方还是疑虑重重。直到一个当地颇有名望的法国传教士向海关官员证明他们的文件确实由荷兰政府所发之后,中国官员才转变了态度给予了他们应有的待遇。
达德利男爵心里十分清楚,出现这种情况完全是由荷兰东印度公司从前东方烂用特许证所造成的。那些假冒的大使、贵族们在东方玷污了荷兰的名声。以至于自己这个真贵族、真特使在来到东方之后,还要不断地向东方人证明自己的身份,重拾荷兰的信誉。对此达德利男爵自然是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好在中华帝国的外务部在昨天已经证实了他的身份。他和他的随从也不必再像先前那样接受一轮又轮的盘问。但是他所携带部分文书却被留在了外务部。据说是为了与以后来华的荷兰使团作对比。对此达德利男爵当然是举双手同意。但如此一来此刻他身上便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文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