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博能在这档口上以下属为重,确也能看出他成长了不少。于是多尔衮当即便跟着问道:“怎么?你觉得土谢图汗不可靠吗?”
却见多尔博当即就眨了眨眼睛道:“阿玛,不也正是这么想的吗。否则现在干嘛一个人守在帐篷里呢。”
“就你小子心眼多。”多尔衮一边笑骂,一边又神色一凛长叹道:“老实说,今天白天阿玛其实并不想接下那场比试的。无奈受人恩惠不得不报啊。”
“阿玛是担心白天的事情会得罪那个准葛尔汗吗?”多尔博想了一下问道。眼见父亲默不作声地默认了之后。他又不服气的开口道:“怕那家伙做什么。不过是仰仗着从红毛那里弄了几条枪,尾巴就快翘上天去了。殊不知,他那儿点火枪兵还不及咱们当年一个堡垒中的驻军来得多呢。他要是真敢来找咱们麻烦,咱们手里的枪也不是吃素的!”
眼看着多尔博一脸不甘示弱的表情,多尔衮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咳,说起来咱们现在的情况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当年从关内带出来的枪如今还能使用的已经没几条了。火药、铅丸的数量也十分有限。怕就怕那土谢图汗借着这次的事情直接把咱们推去给他当挡箭牌。而那准葛尔汗的枪虽说不怎么样。可凭借的其一国之力再加上红毛的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