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方占据义理从而决定效忠于该方。至于接受敌方的俸禄出兵攻打本国的作法,更是会被世人唾弃为不忠不义之徒。但在欧洲这样的做法非但不会受到非议,反而是一种天经地义的举动。因为在欧洲贵族看来他这是在依照契约办事。如果他没有向瑞典提供兵员反而会被其他欧洲贵族视作背信弃义。”罗威比画着解释道,希望借此能让陈家明明白欧洲与中原在文化背景上的差异。
“这我也明白。欧洲人重视契约的脾性天下皆知。可这又与这次的会议有什么关联呢?”陈家明不解的问道。确实,欧洲人的为人处事在许多方面都与中华的传统格格不入。不过这些年东西方在商贸、学术上的交流,多少弥补了些双方的隔阂。因此陈家明并不认为文化上的差异会影响到帝国与欧洲各国的合作。
“回会长,了解欧洲人的脾性是一回事,根据欧洲人习惯与其打交道则是另外一会事。现今商会的骨干之所以会自信满满地认为欧洲人一定会接受我们的提议,是因为欧洲上层的不少贵族乃至王族与商会都有金钱上的往来。通俗点说,就是他们都欠着商会的钱。但是如果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这些欧洲国家就此顺从地照商会的计划行事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罗威加重了语气道:“正如先前所言,欧洲人极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