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副作用。而中华朝强大的实力更是让朝野上下滋长了一种目空一切的骄傲心理。而这种心理就算是在经历了此次刺杀事件后亦没多大的改观。想到这儿,王夫之不由善意地向顾炎武提醒道;“宁人,这种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就行了。现今朝野上下正在风头上,宁人你还是得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
“而农,瞧瞧,我刚才是怎么说的。”面对王夫之的提醒,顾炎武一扯嘴角嘲弄地说道:“其实相似的话当年贤亲王本人也说过。祖润他一向都对朝廷商会盘剥藩属国的举动颇为不满。对于让倭国君主改封号一事也是坚决反对。然而他最后却因此被倭国的刺客刺杀,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逍遥自在地活着,还信誓旦旦地发誓要为他报仇。而农你不觉得这是桩十分讽刺的事吗?”
“宁人你醉了。”王夫之听罢叹了口气道。他知道这样的话一旦传出去又不知会给顾炎武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可顾炎武却一挥手大声说道:“我没醉!只是不肯糊涂罢了。”
“有时候糊涂并非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有些事情并不是人力可以扭转的。”王夫之起身望着天上的明月沉吟道:“其实宁人你也该清楚。就算朝廷善待那些藩属国,也还是会遭来别人的嫉妒与不满。这就像是穷人总认为富人有钱是靠为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