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全境占领,亦不需要像对付倭国那般兴师动众。臣以为当年满人征朝鲜的战术就十分值得借鉴。直捣黄龙,速战速决方为上策。”这一次开口的是内务尚书黄宗羲。虽说同是主战派,但黄宗羲却有着自己的另一番想法。因此在表述完自己的主战态度后,他又跟着解释道:“陛下,臣以为之所以会造成目前藩属国对朝廷心存芥蒂的原因,归根结底是朝廷在处理藩属的问题上过于依赖武力压制。故而一旦朝廷在某地军事力量有所削弱,当地的反华势力就会抬头。”
“既然黄尚书认为目前藩属不稳的原因是朝廷过于强调武力压制,又为何要力主用武力教训朝鲜呢。朝廷不是应该改变之前的策略,以安抚代替武摄吗?”一旁的农林尚书沈廷扬不解地反问道。与陈邦彦一样,沈廷扬也不同意通过武力的方式来向朝鲜兴师问罪。至于原因嘛,与黄宗羲刚才所说的大同小异。但他不明白既然黄宗羲了解问题的实质,为何还要一再地力主采取武力。
“沈尚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朝廷确实需要改变对藩属国的态度与策略。但不是单纯地改武摄为安抚。那样做非但得不到藩属国的感恩,反而会让那些蛮夷误以为朝廷是因为对倭作战无暇顾及其他藩属国,才不得以做出的让步。日后如果发生相似的状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