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而非天理。只要在下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令弟的罪行不足以构成可以实施极刑的罪名。那他就能活下来。”
“这么说董先生你有办法为犬子洗脱罪嫌了?”一旁的郑芝龙关切地问道。其实一开始郑芝龙根本就不敢插手田川次郎的事。害怕受到牵连的他甚至都曾打过不认这个儿子的念头。但眼看着朝廷并没有因此事牵连自己,而其夫人田川氏也一直在向他苦苦哀求,郑芝龙这才稍微软了一下心。不过若非大名鼎鼎的董讼师亲自来郑府声称要为次郎辩护,恐怕郑芝龙到目前为止也只是肯为儿子收尸而已。
“回王爷,在下刚才说了。只是保命,而非为令郎洗脱罪行。”董志宁严肃地纠正道:“令郎所犯下的罪行是不容质疑的。但此案目前尚还有两处分歧。一是令郎是否是主谋,二是令郎是否是我中华朝的国民。这两点分歧关系着令公子的生死。”
“不会的!次郎他绝对不会是什么主谋。他哪儿敢去策划那么大阴谋啊。”郑老夫人豁然起身用生硬的汉语否定道。
“老夫人,您先别激动。这点在下也同意老夫人您的看法。从司法院的卷宗来看令郎应该只是这场刺杀阴谋中的一个小卒子而已。并且从一开始就被主谋刻意舍弃掉了。因此目前最大争议其实还是令郎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