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林人士对朝廷让讼师为刺客辩护一事反应更为强烈。为此儒林方面还分出了不同的派别在各地的报刊上就此事展开了旷日持久的论战。这其中既有支持讼师的,也有口诛笔伐的,不过更多的人表现出的则是迷茫与不解。
在此各色派别之中梅文鼎无疑是一个坚决的反对派。作为帝国科学院最年轻的学士,在梅文鼎的心目当中已然逝去的贤亲王是位学富五车的学者,是位和蔼可亲的良师。因此他一直以来都对司法院缓慢的调查进程心存不满,更不能接受有人为害死贤亲王的凶手辩护。此刻整理着杨绍清身前留下的笔记与资料,一种莫名的悲伤与愤慨又从心中油然而生,使他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梅文鼎的这声叹息引起了一旁胡克的注意。眼见自己的同事一边整理资料一边唉声叹气,这位来自英国的年轻学者当即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关切的问道:“梅,你怎么了?又在为杨亲王的事伤心吗?”
“殿下才学过人,为人谦和,却突遭奸人毒手。而今殿下的冤屈非但没有得到伸张,竟然还有人要为那些奸人上堂辩护,你说这事上还有公理吗!”梅文鼎抽了一下鼻子愤愤不平道。
“可是讼师为嫌犯辩护这事很正常啊。一场没有辩护的审判是不公正的。”胡克想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