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从美洲传入的玉米、土豆、高粱等农作物在辽东长势喜人,解决了北方多数省份的缺粮问题。依我看北方诸省赶超江南、岭南等地的富庶省份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对于冒辟疆有关北方诸省赶超江南、岭南的说法,王夫之多少还是持有保留态度的。在他眼中千百年来江南在经济上的地位并不是那么轻易就人让人撼动的。但他对北方这些年迅速崛起的几个势力还是颇感兴趣的。特别是那个新近成立的汾水银行。一想到这些,王夫之当即便试探着向冒辟疆询问道:“辟疆,这么说来北方这些年也像南方一样涌现了不少豪强、财阀咯?”
“是啊。他们中有些人的财力甚至不亚于岭南的那些海商。”冒辟疆点头证实道。
“哦,比海商还富裕?”王夫之有些不怎么相信的问道:“众所周知,海外贸易利润极其丰厚。那些海商富可敌国也不足为奇。可北方的那些财阀又靠什么积聚如此多的财富呢?”
听王夫之这么一问,冒辟疆不禁莞尔道:“有道是官有官道,民有民路。北方的财阀自有其独特的生财之道。且不论我刚才所说的矿产与农产资源。光是与内陆的盐铁生意就足够让某些人赚得千万身价了。别忘了中原与西方最初的交流可是西出玉门关的。更何况他们中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