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吗?”
面对冒辟疆关切地追问,王夫之先是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将顾炎武在吴江所说的话就着他自己的想法,以比较婉转地口吻向冒辟疆复述了一遍。虽说同是东林党,在北方任官多年的冒辟疆与在野东林党人甚至南方的东林党官员在想法上有着诸多不同。至少就汾水银行的事来说,冒辟疆下意识地还是站在北方势力的立场上看待相关问题的。因此在听完王夫之的述说后,冒辟疆当即便一派桌子激动道:“哼,真是迂腐之言!姑且不论汾水银行作为北方势力的代表参加竞标顺理成章。就算真像某些人所言,这件事的背后真存有什么交易。那又怎样!朝廷的律法中有律条规定不允许这么做吗?本朝可是讲法的国家,只要不触犯律条,做了又如何!”
冒辟疆的反映可谓是大大出乎了王夫之的预料。从冒辟疆的话语当中王夫之第一感受到了东林党成员在南北上的差异。通过这种差异,他更为确定汾水银行的事一个处理不好,不仅会得罪北方势力,甚至还会造成东林党内部的分裂。然而冒辟疆的最后几句话却让王夫之有了灵光一闪的感觉。资助、律条、法制,这一个个词就像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中不断旋转。
而在另一边冒辟疆眼见王夫之低着头默不作声,同样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