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轻声劝慰道:“主公,您请节哀。要是让关白大人知道您在这里为毛利纲广痛哭,恐怕对大人您会有所不利。”
给伊藤仁斋这么一说,德川光国赶忙抹了抹眼泪,长叹一声道:“毛利纲广是个真正的武士。”
“但他的武勇却并不能挽救国家。”眼见四下无人的伊藤仁斋又恢复了神气道:“今天的战斗已经向世人证明,所谓的武士荣誉根本无法战胜拥有犀利武器的华人。所以必须让毛利纲广这样的成为过去。”
“先生的意思是要放弃武士道?”德川光国惊愕道。
“武士道是我大和民族的精髓,当然不能舍弃。但在些国家危亡之际一味地纵容武士胡搞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武士荣誉来自忠诚与武勇。我们要让他们明白谁才是他们真正该付出忠诚的人,他们的武勇又该用在什么地方。为了重塑一个团结一致的日本,我们必须扫除挡在我们面前的障碍。”伊藤仁斋颇具深意的说道。
“先生说得是。明白伊藤仁斋意思的德川光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
眼见德川光国接受了自己的想法伊藤仁斋随即又关切地问道:“主公,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照你的计划我只让普兰医生为我诊断。”德川光国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