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心相信这件事是清白的呢?如果相类似的事情再发生几次,届时百姓会怎么想?女皇陛下又会怎么想?”
给王夫之这么一反问,阎尔梅不由地也为之语塞起来。此时却听一旁的陈子龙又跟着说道:“最啊,虽说陛下一直以来都不避讳我等结党。但万事都得有个度。虽说这次的事发生在复兴党身上,说句小人的话,我等本该袖手旁观,落井下石才是,不过正所谓圣威难测,现在这种情况下又有谁能揣测得了陛下的圣意。”
“咳,话虽如此。可而农、子龙你们又何必先出这个头呢。难道他们复兴党里头就没人明白这个理吗?就算现在每个人都了解此间的利害关系,可又有几个人是希望改变现状的呢。”阎尔梅叹了口气道。
“阎先生,您的意思在下明白。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下并不想以东林一党的名义来向国会提交此草案。而是希望能就此事联合政坛商界的一同发出倡议立法规范政坛秩序。如此重任想来只有先生您这样的政坛元老领头才能成事。因此在下今日才想拜托先生帮这个忙。”王夫之一个抱拳恭敬地说道。
“而农啊,看来原来你早就惦记上老夫了咯。”面对王夫之的恭维阎尔梅抚摸着山羊胡须低头想了一想道:“好吧,老夫就先去帮你探探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