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门广大之辈。这些特征均使得东林党在政治立场上往往显得既多变又保守。王夫之虽说身为东林党魁却也无法将自己的意志凌驾于东林党之上。因此眼前的这份草案,黄宗羲更愿意相信它是东林党上层及江南财阀的意愿,而非王夫之纯个人的想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更为微妙了。于是在脑中迅速转了几个弯的黄宗羲当下便不动声色的说道:“衡阳王而农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不过这立法之事在我朝乃是归国会管辖,亦或是直接将草案呈递女皇陛下御览也能一展诸位的抱负。可在下不过是内务尚书,根本无权干涉立法之事。虽然在下也非常同意这份草案上的内容,但以在下的职权也只能是爱莫非助。看来阎先生您今天是找错了门路咯。”
可谁知阎尔梅听罢却满不在乎的哈哈一笑道:“大人您是有所不知,老夫我年纪虽大,眼也有些花。不过有一样东西是绝对不会看错的,那就是门路。大人眼看就要荣登首相之位,想来复兴党上下也早已对大人马首是瞻。复兴党占据着上下国会七成的议席,老夫不来找大人。还能去找谁呢?”
“阎先生您这带可万万说不得。在下可是官命在身啊。”黄宗羲谨慎地说道。
“大人真是过谦了。就目前的情势来看大人继任首相一职仅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