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日后还是会被历史的大潮卷入资本的深谭之中。而到那个时候浮沉就由不得中华自己做主了。正如在封建时代的幼年期,逃跑的奴隶中谁会成为主人,谁成为仆人的问题,多半取决于他们逃出来的日期的先后。在资本主义的幼年期,谁成为剥削者,谁成为被剥削者,大致也取决于进入资本深谭的前后。对于了解历史进程的孙露来说,此刻她所能做的也只是利用自己所掌握的认识,来为中华帝国减缓由原始积累带来的痛楚罢了。
就在孙露沉思之际,坐在她身旁的杨禹轩倒也跟着一起开动起了脑筋。却见他侧着小脑袋想了想之后,突然打破了沉寂道:“哎呀,要是有父亲书里写的那些神气的机器就好了。只要几个工人操纵一下,机器就会自己织布、自己打铁、甚至自己割麦子。那该有多好啊。”
小皇子的一席话语让在场的三位臣子听罢都不由自主的宛然一笑起来。在他们看来杨禹轩的话语未免孩子气了些。这天下间哪儿会有什么自己织布、自己割麦子的机器。又不是《三国志》里诸葛亮的木牛流马。想来小皇子在这方面倒是继承了他父亲那好奇思妙想的习惯。然而出乎众臣意料的是。女皇在听完皇子那略现稚气的建议后,非但没有责怪于他,反倒是十分认真的点头道:“轩儿,你说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