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工法》与《济贫法》的问题上无功而返。因而当黄宗羲提起相关问题之时,罗胜也跟着将目光投向了陈家明。
而在另一边面对来自黄、罗二人不解眼神的陈家明倒是显得颇为坦然。却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苦笑道:“因为说了也没用。”
“陈会长,话可不能这么说。陛下虽体恤百姓,但对帝国工商业的发展向来也是十分重视。只要向陛下说明原由,相信陛下还会顾全大局的。”罗胜赶忙摆手道。
“罗大人你误会了。在下的意思是,就算眼前的《劳工法》与《济分法》毫无删改地被通过并实施,也难以解决目前劳荒的问题。”陈家明语气凝重地说道:“无论是限定最高工资,还是禁止乞讨。亦或是送流民子女当学徒,说穿了其目的不过就两个,一是延长现有劳工工作时间;二是将市面上的无业流民通通收纳为商会的劳力。可光靠这些措施又能补充南方工商业所缺漏的多少劳力?到时候恐怕是劳力没吸纳多少,反倒是将现有的劳力都吓到北方或是殖民地上去了吧。”
“照陈会长你的说法,朝廷难不成还要限制南方百姓北上,或是禁止百姓出海移民不成?”罗胜听罢赌气的说道。
“那可不行!万万使不得!”还未等陈家明回答,黄宗羲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