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卿家还要朕对付镇海公。难道卿家想要朕自断手脚吗。损人不利己,可不像卿家一贯的作风啊。”孙露以不满地口吻喝道。对于这种兔死狗烹的伎俩,孙露向来都深恶痛绝。在她看来一个君主、一个国家若是连这点气量都没有,那根本就不值得人们为其效忠。
“回陛下。镇海功确实是陛下您的左膀,但她同样也是盘踞在陛下您身旁的一条蛇。因为无论镇海公是否有二心,他的地位,他的家族部已经威胁到皇室地位。”萧云丝毫不在乎孙露异样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朝以工商立国,而现在镇海公在商界的声威却直逼陛下您。如果长此以往放任其发展下去,势必会动摇我朝国本。臣在此恳请陛下三思。”
“怎么?卿家是担心朕的能力不足以掌控商界了吗?”孙露回头问道。其实就其本人来说,她倒并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在实质上掌控商界。毕竟行政过多的干预商业并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回陛下,您的能力不容置疑。放眼朝野也不可能再会有第二人拥有陛下您的声望。”萧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转口道:“可是陛下,这不代表殿下日后也一定能拥有您现在的威望。到那个时候一个仅次于皇室的金融望族就成了孙家王朝最危险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