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脸上。从叶尼塞斯克传来的捷报就像是一口烈酒激起了这些人心底深处对血腥的渴望。凛冽的夜风中忽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马头琴声。伴随着歌者沙哑的声线既像斯在向上天祷告,又像是在为已经战死和即将逝去的人唱安魂曲。
摇曳的烛光下夏完淳端详着面前的西伯利亚的地图直愣愣地出了神。白天莫日根的一席话语至今还在他脑中盘旋着。在低头沉吟了片刻之后,夏完淳冷不丁地回头向袁世泽问道:“世泽,你怎么看叶尼塞斯克的事?”
“恩,随着叶尼塞斯克的收复,我军目前已对托木斯克形成了包围之势。一旦苏赫巴鲁率部南下与我们汇合,那对面城池里的敌军将插翅难飞。”袁世泽踱步上前指着地图道。
“不,我是问你如何看待苏赫巴鲁在叶尼塞斯克的表现?”夏完淳一针见血的点穿道。
眼见好友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袁世泽不禁微微苦笑着回答道:“完淳,你要是问战报延误一事。我只能说在路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而你要是说苏赫巴鲁自称可汗地事。一来他原本就是杜尔伯特部的首领。二来女皇也曾许诺将乌拉尔山以东的鄂毕河流域赐封给杜尔伯特部。”
袁世泽的回答让夏完淳语塞了。的确,当初从归化出发之时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