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做了自己人。事实上,就作战本身而言,攻打托木斯克早已没有了什么悬念。在兵力与开口上拥有绝对优势的夏完淳等人此刻更多地考虑的是如何减少己方的伤亡。毕竟狗急了还会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万一城内的哥萨克与俄军破釜沉舟起来,谁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而对于中华军来说控制弹药的用量仍旧是他们所要考虑的问题。连续攻占沙俄的三个督军府,很可能会引来俄军的大股部队的报复。
有关军事的讨论一直持续到了当天今晚。在明了作战计划后,这些平日里散漫惯了的游牧首领着一次积极地赶回自己的营地朝廷布置起来。这一来是因为此次作战可能影响到他们日后在联盟中的地位。二来则是战场上的硝烟点燃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某种久违了的渴望。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即将到来的那场战斗跃跃欲试的。至少对于苏赫巴鲁来说就算明天那一仗打得再漂亮,也不可能为他增加更多的砝码。因为刚才在大帐中夏完淳已然堵死了他一统乌拉山以东的如意算盘。越想越觉得窝囊的苏赫巴鲁猛地一脚揣倒了来为他接鞭子的奴隶,将气都撒在了奴才的身上。见此情形,紧随其后的侍从巴雅尔当然明白自己的主子在为什么而发火。却见他们机灵地放下了帷幕,并派人在外把手望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