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作为工务部尚书的方以智却突然开口到:“征召流民充当劳力兴修水利是历朝历代都曾用过的法子。其”利”自然是显而易见的,可其’弊’却也同样是不容忽视的啊。”
“方尚书可是指雇用流民的花费问题?”沈廷扬跟着接口道。
“沈大人说得没错,正是这”孔方兄”的问题。”方以智戚戚然的两手一摊道:“众所周知我朝每年每部的预算都是有定额的。若无国会的首肯想要增加预算那可比登天还难。倘若现在为解决流民问题而增加劳工,则势必会多出一笔花消来。需知兴修水利的资金虽然占了朝廷的大笔预算,可相比其庞大的项目来说还是杯水车薪了一些。这会儿又突然增加出这样一笔费用臣恐怕影响到水利的建设啊。”
看着方以智略显夸张的在众人面前大到苦水,罗胜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可还未等他开口,一旁的黄宗羲却以同样无奈的口吻回绝道:“方尚书,不是朝廷不明白你那边的困难,只是预算有限,厚了此就得薄了彼,更何况帝国的舰队目前还在印度洋上同奥英联军作战。罗尚书你说对吧。”
“黄首相所言甚是,朝廷的预算确实算不多。”接了话头的罗胜纳闷着附和道。
眼见众人将话题转到了预算之上,刚才争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