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掌柜。这么晚来找镇海公有什么急事吗?”身着宝蓝色比甲杨树绯儿在一干侍女的族拥下出现在了冯贵的面前。他的神情倨傲而又充满权威。事实上。除了在商会的董事以及女皇面前杨绯儿一律称其丈夫为镇海公。在她看来只有这个身份才配得上其夫的功绩。
原本就心虚的冯贵这会儿被杨绯儿这么一喊立刻就打了个寒战。谁都知道这位陈夫人远比陈会长本人要难缠得多。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冯贵赶紧回过身必恭必敬的行礼道:“冯贵见过夫人。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既然会长不在,那小的就先行告退了。”
然而冯贵何尝想得到,他越是这么说对方却是越发的不依不饶。只见杨绯儿黛眉一挑冷哼道:“好个冯贵,什么时候学会在本夫人面前打起马虎眼来了。你若无事。又怎会在此深夜拜访我府,甚至连镇海公陪陛下打猎的事都给忘了?”
眼见杨绯儿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冯贵这下可就更慌了。自知无法说服对方的他连忙在杨绯儿当着一干家仆问出更露骨问题前接口道:“小的怎敢欺瞒夫人您呢。不过这儿人多嘴杂,夫人若是不介意的话咱还是进去说吧。”
似乎是得到了心理上的某种满足杨绯儿的嘴角挂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紧接着便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