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了得。看来我得多囤些谷子才行。”头一个反应过来的酒馆老板娘抚着胸口自言自语道。至于其他人自然也是暗自在心里盘算起如何买粮度过难关起来。可谁知那个钱秀才却白了胡三一眼道:“胡三你就别在这儿上窜下跳了。谁不知道你前些日子从外边弄了一船粮食过来。你可别自做了聪明。朝廷对粮价最是看重。那次米行的刘老板囤了多少粮食,最后还不是给朝廷调来了南洋米弄得血本无归。”
被钱秀才点明了心事的胡三连忙打起了哈哈来:“钱秀才看你说的。我这不是想给乡亲们提个醒嘛。再说我哪儿有钱买粮啊。那码头停着的船是我远方表叔的。他过些日子就得松江府呢。说起来真要是发财。那还得属西门的韩大爷最有门路。”说到这儿胡三咽了咽口水,露出无限羡慕的表情道:“哎呀,要是韩大爷肯让我入股。我胡三就算当了裤子也要投他娘的一注。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胡三的这番立即引来了周围众人的一致轰笑。笑得花枝招展的老板娘不宵忘酸溜溜的嘲笑道:“省省吧。就算把你卖了也不够进韩府的。依仁那边的苗员外也算是个乡里小有名气的地主吧。可人家韩大爷楞是没让他入股。说是什么资产不够。瞧瞧。这才是做大买卖的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