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会影响帝国在海外的买卖?”李启新皱着眉头问道。
“不。我是担心帝国在海外的买卖会影响央行的组织。”罗胜一字一顿的纠正道。相比李启新而言罗胜对帝国在海外的投资情况有着更深的了解。
“听罗大人这么一说。我的心可是嘭嘭的直跳啊。”李启新一手摸着胸口道。他的动作他的口吻让人分不清他这究竟是在开玩笑呢。还是真的心存忧虑。
可罗胜却似乎并不在乎对方的举动。只见他将扇子一搁顺手翻开了座椅底下的一个箱子。在取出一瓶葡萄酒与两个酒杯后,朝李启新晃了晃道:“那喝一杯压压惊怎样?”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启新望着注入玻璃杯的红色液体点头道。他与罗胜二人早年都曾在澳门给欧洲人当过差。因此两人的味蕾对葡萄酒、咖啡之类的东西都还适应。这不在品了一口罗胜递来的葡萄酒后李启新咋了咋嘴道:“很不错嘛。令公子孝敬的?”
“不,从燕京那边弄来的。”罗胜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道。
“燕京!”李启新惊愕的看了看手中的葡萄酒。然后又喝了一口道:“这味可真地道。怎么做到的?”
“这种高质量的葡萄酒是在葡萄汗里加一定量的糖酿制的。至于方子嘛。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