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包括李光先在内的一干学者脸色立即就变得难看起来。周镳更是皱起了眉头像是愤怒又是不屑地冷哼一声。惟有一直在旁的孙露始终不动声色地默默倾听着。玻意耳当然知道中华学者在学术上有着近乎一切的高傲。因此他紧跟着便连忙将语气一转解释道:“这种观点当然是无知而又可笑地。可不幸的是这种观点很长一段时间在欧洲都被当做理所当然地事。因为教廷告诉人们人间的一切学问皆源自上帝的意志。而教廷作为上帝的代言人。只有其发表的观点才是真理。至于其他脱离宗教的研究都是‘异端’,不符合教廷意志的学说都是‘邪说’。
当玻意耳说到这时,先前的愤然与不屑已然从众人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而此记得的孙露嘴角间却露出了一丝不经意地弧度,同时又给了其他中国学者留了面子。什么时候这个牛津老学究也学会了中国式谦让了呢?孙露地眼中不禁流露出了一丝勃勃兴致。
不过玻意耳显然不打算就此打住。却见他稍稍停顿之后又继续发言道:“现在在欧洲有不少学者都在研究汉学。因为欧洲的学者从汉学地典籍中惊讶地发现原来这世界上竟还有脱离宗教束缚的文明存在。一个基于道德哲学的文明,一个由哲人治理的国度。是十分让人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