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绪和要表达的东西情绪是一致的,会在这个过程当中很兴奋,很轻易地就会把所有的东西都能很顺畅的表达出来……”
舒予白一面讲着,一面感觉南雪在看她,可她不敢看,低着头看稿子,又抬眸去故作平淡地扫一眼底下的群众,装作没看见。
却毫无预兆地撞进一道视线。
很深的一眼,又很淡。
舒予白却看见南雪旁边又有那个女人,南雪颔首,和她轻声说话,她们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无端有点暧昧,女人看起来比她年纪大一点,她还真的喜欢成熟型的?
“予白喜欢画背影,一个朦胧的、抽象的女孩背影。”
主持人问:“能和大家谈谈,这个背影的意象是什么?您的画里出现过许多次了,相信大家和我一样,都很好奇。”
舒予白略微迟疑,缓缓开口,底下的观众看着这个年轻貌美的画家站在那,长裙,一头乌发,不疾不徐地轻声说话,人和声音一样的柔和温软。
“这个意象,是情绪的一种传达。”
她只说了一句,巧妙地绕了过去,又回归技术层面的探讨:“我喜欢用铺色块的方式……”
远处的人似乎离去了。
身边还有那个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