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花?”
“白白的,好小。”
“枣花儿么。”
南雪顺手折下一支,别在舒予白耳后,乌黑如瀑布的长发,戴上一点小白花,很美。
舒予白摇摇头,花掉了。
她忍不住笑,无奈地看一眼南雪:“你多大了?”
南雪不说话,去抱她的腰,她走到哪儿南雪就跟个巨大的小尾巴一般,被她拖到哪儿。
“那边是什么?”
南雪在她脖子上呵气,问。
湖岸上,靠着柳树下站着一个老太太,手里一根竹竿,上头的海绵里插满了糖葫芦,她吹着风儿,裹紧了棉衣,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游人,等着人来买。
“吃么?”舒予白牵着她。
南雪点点头,弯腰,从身后搂着她的腰:“吃。”
舒予白于是说:
“拿一串,谢谢。”
老太太给她挑了串饱满又鲜红的,递过去。
初春的时节,天儿乍暖还寒,糖葫芦外头一层晶莹的焦糖,有点冰,里头却是软软的、酸酸甜甜的,味儿很好。
两人一人一口,往回家的方向走。
一串糖葫芦很快只剩竹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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