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把参与人怎么样。
白瑞山是个精明的商人,背后有沈骁这颗大树,上面有南程厚这片树荫,又有付家帮衬,做起事从来都是肆无忌惮的。
“从前也有钉子户不肯搬离,哪个不是被干爹摆得服服贴贴?就算不是纵火,也总能出别的意外。”
许初河道,“你那朋友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没见好就收,给点钱该搬就搬,非要坚守阵地做什么钉子户,想从老虎嘴里拔牙,有那么容易的么?”
涂轻语听许初河这么说,心里有点不痛快。
对于钉子户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矛盾的,地产商总想投小钱赚大钱,住户们很多都是一辈子存下一套房,自然也希望能得到不菲的赔偿。
而关于二十三号街拆迁款,是低于市场价的,这点涂轻语当初知道,也是林阿姨说什么都不肯搬离的原因。
那块地所值的价格远比白瑞山给出的价格要高出很多。
涂轻语在脑中综合了下已知信息,大概想到问题的关键在哪里的,就是沈骁。
“你说的那个沈骁,一直替白瑞山做事吗?”她问许初河。
许初河撇嘴,“干爹和白瑞山是互惠互利的关系,那老王八才不会平白无故给任何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