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名带姓的叫。”
沈明涵怔了怔,才明白过来白莫寒的意思,诧异的应了声好。
出了房间,他仍在纳闷。
本来是想叫个小名套下近乎的,怎么倒惹那男人不高兴了?
……
病床前,白莫寒执着涂轻语的手,贴近脸颊。
愤努和恐惧过去,取而代之是虚脱和无助。
他无力的伏在涂轻语身侧,攥着她的手,细碎绵密的亲吻落在涂轻语指尖。
“姐,你是报复我当初割腕吓你吗?”
回想涂轻语倒在怀里那一刻,心都停跳的感觉,那种心悸,永生难忘。
他声音不自察觉的颤抖,“你一定是气我总是骗你,我认错好不好?快点醒过来……不要再吓我了……”
白莫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稻草一样紧紧抓涂轻语的手,抵在额前,“别离开我……”
一瞬间,仿佛回到初遇那天,他哀求涂轻语将他留下,那个人笑着答应,从此成为照亮他生命唯一的光。
他想紧紧抓住的人,绝对不能失去的人……
他至今记得第一次亲吻这个人的感觉。
第一次被这个人亲吻的感觉。
被珍视的过去,被呵护的曾经,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