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外号用的还挺贴切,那女人是挺弱的,只是不知是装的弱,还是真的弱……”
涂轻语对楼心若这个人也有存疑,她那些小火苗小纸片,不光招魂师能做到,魔术师也能做到。
至于和付温晴相像的声音,她记得小时候曾在老家村子里见过马戏团演出,其中有一种腹语师,就可以模仿各种语言声音,操纵木偶娃娃说话。
只除了那句话:咖啡厅,一见钟情……
这是让她最矛盾的地方,一方面相信一方面否认着。
“小白,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很对?”许初河一句话拉回涂轻语的思绪。
涂轻语瞪了瞪眼睛,“不对!”边说边往楼下去。
“哪里不对?”许初河亦步亦趋的跟着,“我觉得挺有道理啊,不然凶手是怎么进去的?琴房的门明明就锁着!”
“我不相信鬼能杀人,即便是真的有鬼,鬼也杀不了人,不然怨魂那么多?岂不是每个人都要被索命?”涂轻语说话间到房间门口,开门进去。
许初河硬是在林婉白之前挤了进去,继续跟着涂轻语,“那你说凶手是谁?”
“我也想知道啊……”涂轻语叹了口气。
“我们可以假设凶手是客房或者楼上卧房的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