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着,便觉得白莫寒挺可怜的,涂轻语一时也忘记害怕,加之现在白莫寒没站在边缘,也有空说教。
“你应该试着多接触些人,交些朋友。”她由衷建议。
“不需要。”白莫寒手臂微松将涂轻语从身上放下来,侧脸在她颊上轻吻一下,语气低沉,“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你不能一辈子只有我一个人啊,万一哪天我……”涂轻语本来想说万一我有事怎么事,话到嘴边觉得不能这么诅咒自己,便换了种说法,“人都要交朋友的。”
“我觉得我并不需要。”白莫寒拉着她的手,步上台阶。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涂轻语无奈,白莫寒聪明又固执,如果不是他自己想开,别人很难劝说得通。
她想,还是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吧,白莫寒从小到大和她和涂晓枫在一起,生活其实有些单调。
如果像别人有父母,有个正常些的家庭,他一定和现在的性格不太一样。
二人回到家,一推门就是一片烛光攒动。
从客厅到涂晓枫卧室的地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摆着一根形状漂亮的蜡烛,宛如一条烛光小路,蜿蜒进房间。
蜡烛很粗,因此烛火也比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