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给我使坏,可饶不了你。”柳长云听见了秦重说话,这才睁开了一双眼睛。里面的恐惧和畏缩一闪而过,但还是被秦重看了个正着。只见他毫无威胁力的说完之后,便又闭上了双眼。
闻言,秦重冷笑了一声。要是给他使坏他也不知道,就这副草包样子,也不知道他那精明的父亲是怎么生出来的。
随后也不再说话,手上的银针刺可泛着寒芒,虽然说是一次性的,但给柳长云扎在身上也是浪费。这样的渣滓还不如后半生不举了,省得去祸害别人家的姑娘。
视线落在了柳长云肋骨两侧偏下几分的位置,唇角微微勾起。带出了勾起了一抹微笑,但这笑意并不让人如沐春风,反而感觉在寒冬三月一般冷烈的刺骨。
只见被秦重夹在指缝中的银针,此刻已经将尖锐的针尖露了出来,对准的方向正是柳长云那掀开了衣服露出的皮肤。这个穴位非常隐晦,一般人都不知道。
秦重也是一次偶然之间看见一位中医老先生治病救人,正好也是这病症,才得知的。
不让他好好吃点苦头,怎么能报答他将柳诗涵推给刘家这一说?秦重看着紧闭双眼,心中十分害怕的柳长云,眼神一冷。
手下的银针便不再犹豫,直接在空中毫无半点花样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