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一个医生吧?
站在床前的秦重,将视线放在了面前躺着的文素身上。而上下观察了一番,秦重的眉头一皱越皱越紧,文素的病真的不能再耽搁了。
如果再耽搁下去的话,一定会出事情。
“文姨,我开始了。”秦重沉着眉头说了一句之后就径直从兜中掏出了布包,平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之后,露出了里面根根分明的银针。
每一根的银针都大相径庭,似乎有着各自的特色和擅长的领域。
闻言,文姨连忙点了点头。随后往后退了两步守在了门口,省得一会儿她这个不省油的侄子回来闹事儿耽误了。
只见秦重神色自若地从旁边布包中抽出了一根银针,夹在了指缝中。五指并拢的模样十分严谨,文姨在后面看着心中不禁提心吊胆。
但是把姐姐交给秦重,她很放心。
银针在从窗户外面透过来的阳光下散发着不一样的寒芒,尽管是落日余晖,但却别有一番风采。
锐利不已的针尖此刻已经从秦重的指缝中间裸露出来,仿佛一切病痛在这针尖下,都不堪一击。秦重也不再多犹豫,上臂带着手腕抬起。
眼中神色十分严肃,薄唇微抿,不可冒犯与天神般的容颜在有些昏黄的灯光下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