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肝火的。右手中夹着的银针不多再空中停留,转眼间就以一个10分快速让人看不清的速度扎在了雷宁烈的肝腹之上。
又深又快,入针稳准狠!如同秦重这个人一般,冷心冷情,狠绝果断。
但入针到皮肤中只是片刻就拔了出来,连续不停的在他的肝腹之上几个重大穴位来回刺点着。手法灵活诡异,似乎毫无章法可言,但是细看却又带着巧夺天工之处。
饶是见惯了大世面的雷宁烈,此刻也不由得惊叹。
也不知道好友是从哪里认识了这样一等一的人才,着实让他羡慕嫉妒恨。
“咳咳!”然而正当雷宁烈愣神的时候,突然想起秦重还让自己看时间。连忙一看钟表,十分凑巧,指针刚好走到了12。
连忙用尽浑身力气咳嗽了一声,原本还从嗓子眼处传来一股腥甜,可紧接着就是一股十分舒畅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四肢百害。
似乎原本堵着的地方全部都被疏通了,舒适的感觉他实在说不上来,只想沉溺其中。
已经收针的秦重看了一眼雷宁烈这舒展下来的眉头和表情,便知道成功一大半了。
“接下来只要不大动肝火让情绪有剧烈的起伏,基本上是没问题了,明天我再来一次就可以了。”秦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