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去赔罪才放人。”保镖看了一眼雷宁烈的神色,见他十分凝重。心中更是哆嗦的厉害,他说完这番话不会把自己解雇了吧?
随着保镖这一通话的说完,房屋内的气氛瞬间就掉了下来,安静地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秦重站在门口缓缓走了上来,看着越来越生气,花白的眉毛已经快皱到一起的雷宁烈,就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毕竟被一个小辈说如此的话,谁能不动气?
“这该死的不孝子,居然敢这么跟他老子说话!”雷宁烈气得浑身都快哆嗦了,要不是秦重刚才把他肝火聚集的位置已经疏通开了,现在他早就背过气去了。
而相对于雷宁烈的气愤,秦重站在一边显得更加淡然。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俗话说得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是不会插手的,但碍于雷宁烈现在是自己的病人,他不能动大气。
便往前走了两步,看着雷宁烈满脸责怪与生气的模样。勾了勾唇角,他们父子二人之间只是有化不开的心结罢了。
“你就不想想他为什么变成今天这样?”秦重看着雷宁烈,淡然的说道。
虽然是个反问句,但这话语之中语气的情绪起伏并不是很明显。闻言,雷宁烈有些惊讶的看向了秦重。心中居然觉得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