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的手腕带动着回旋,从空中直直地朝着白纱的小腿骨而去。
眼看着针尖就要刺破白纱的皮肤,可却秦重突然变卦了一般将手腕猛的下沉!带动着针尖,从中划开了一个鲜红的豁口。
可一时间并没有血液流出来,想来是还不太深。
“拿一壶度数高的白酒过来。”秦重看了一眼白纱这豁口里面的皮肤纹路以及颜色,眉头一沉。随后对着站在旁边的白风说道,说完后直接将手中的银针碾动着刺进了白纱膝盖骨下面侧三寸的位置。
直到扎稳了这根银针之后,秦重才松开了双指。
“来了!”听见秦重说话后的白风直接就让人拿了,速度之快,让人不由得咂舌。
一瓶度数高达60度的白酒就这样被拿了上来,秦重将白酒倒在瓶盖儿里。再次从上衣的兜中抽出了一根银针,把针尖浸泡在白酒中。
要说这针尖的构造,当真是十分玄秘。只见秦重把针尖浸泡在白酒中后再拎出来时,这针上面竟纤尘不染。一丝一毫的酒精都没沾染上,而在中间那一处中间镂空的结构里却是储存了一滴晶莹的白酒。
当真是让人称奇。
秦重将手中的这根银针捻动着,以一股奇妙的劲道扎进了白纱右腿的主筋脉中。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