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一番推断。
这样身手好的人一定不是平凡人,而且既然能在中心医院当上主治医生,想来这医术也不差。
但是……凡珂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刺杀秦重的场面,他该不会记仇吧。万一对自己的仇恨加到了父亲身上该怎么办?她必须保证父亲安全。
“他在医者面前,自然安全。”而秦重听着凡珂说的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而聪明如凡珂,她怎么会不知道秦重说的是什么?他的意思是现在他的身份是医生,自然是会对病人负责。听着秦重保证的话,凡珂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放下心来。
这才站在了父亲的身后,等待着秦重的医治。
“跟我来吧。”秦重没有再多说话,直接将父女二人带到了自己的专属手术室。让凡景坐在了手术床上后,便从上衣的兜中掏出了那素裹的白包摊放在一旁的白色手术柜上。
露出了里面的根根分明还在散发着寒芒的银针,在十分明亮灯光的照射下,这银针显得更加寒硕。
“站在那边别打扰我。”秦重抽出了一根银针夹在指缝中,随后抬头对着站在跟前十分不放心的凡珂说道。
凡珂闻言,点了点头就朝着门口走了几步。拉开了一个距离后,秦重这才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