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上突然传来的痛感自然是让果果受不了,这可是从深处传来的痛苦,让她内心深处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知道果果现在疼痛难忍,所以秦重并没有开口呵斥。叫就叫吧,反正这里隔音设施做的很好,更何况周围也没有人。不然肯定以为他在杀猪,皱着眉头的秦重在骨头归位的一瞬间,手上的银针紧随其后。
针尖上面泛着的麦芒甚至比房间天花板上挂着的水晶灯还要耀眼几分,秦重眼中深意不减。手下银针动作不停,直到三根银针全部扎在了果果后背,秦重这才停了下来。
“以后每个月最冷的一天,你会回到孩子的躯体。5次过后,就没事了。”秦重看着墙上的钟表走过了四五圈后,这才上前把银针拔了下来。
看着果果四肢百骸的血肉模糊模样,眼中无波无澜。这是她必须经历的,别人替不了。
“多谢。”果果此刻已经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动了动胳膊感觉十分良好。随后强撑着自己坐了起来,看着秦重这熠熠生辉的俊颜,真诚道谢。
当然了,这眼神中还有些愧疚。
是她识人不清,听了那老东西的鬼话。
“休息吧,明天我去上班,剩下的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秦重看着尽管愧疚,但还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