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叫全名是应该的。
奈何白老的思想实在是太过顽固,不过这次倒是有进步。随后秦重又将视线放在了蓝姨的身上,总觉得她这舌头似乎被神经拴住了一般。秦重缓缓的站起身来,将手掌缓缓地覆盖在了蓝姨的脖颈后面。
蓦地,眉头一沉。
秦重他的手掌直接停在了她的脖颈后面某一处,原本是想着看看后神经有没有受到牵连,可是没想到她脖颈后面居然有这么大的一块淤血。
而这个位置至关重要,却被这么一大片淤血压住了,那么神经自然是会被压迫。从而导致她的舌头也被拴住,无法开口说话,并且不停的流口水。
“怎么样了?”白老紧张地站在旁边,视线一分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蓝姨。而看着秦重有些凝重的面色,不由得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蓝姨得了什么绝症一般。
“她脖颈后面的淤血压迫神经了,不用担心,交给我吧。”秦重没有再把视线移开,也没有给白老一个眼神,淡然的说完后就直接从上衣的兜中掏出了那素裹绣着银丝银线的白包放在了办公桌上。
现在也不适合去手术室了,更何况这片淤血能被人体吸收,在办公室里就可以解决掉。随后秦重摊开这部包,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夹在了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