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残影一闪而过。
下一秒,蓝洋就感觉到自己肚脐眼上方的位置传来一阵刺痛。
“你这绣花针到底行不行啊?”蓝洋看着秦重这俊美的容颜上满是淡然的模样,虽然知道他手上有准,但不由得还是想要不怕死的挑衅几句。
毕竟他可是那个老头的侄子,他怎么咽得下那口气呢。
“行不行的你也被我扎了。”秦重看着蓝洋这明显是在挑衅并且想激怒自己的模样。勾唇不屑的笑了一声,但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这么一个打岔就停下,只见他双指交替着捻动银针。
直到把这针尖扎到蓝洋肚皮这层肌肉下面的内里组织后,才停下手中的这根连针。秦重松开了自己修长的手指,随后抬起眼帘看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有些出神的蓝洋,这小子的脸色转换的倒是快。
刚才还一副调戏不怕事的模样,现在倒是君有几多愁。
“喝酒以后你是别想了,不然胃出血很容易丧命。”秦重从旁边的布包中再次抽出了一根银针,散发了一瞬间的寒芒便有所收敛。
仿佛这毫无生命,且冰凉无比的银针被秦重赋予了鲜活的灵魂与生命。
“知道了,这回还是谢谢你了。”蓝洋听着秦重说的话,当然明白自己的身体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