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勾唇角的秦重就按照刚才的手法,把艾蕾的另一只腿也是这样的送进去了一根银针。这寒疾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纵然他医术再怎么超绝也没办法根治。
只能日后调养着慢慢的减轻每次天气变化或因为气温调整而感受到的痛苦,随后秦重收起了旁边的布包,放在了一边,就转身走向了刚刚那人放下的托盘。
然而下一秒,秦重的目光放在这竹板上的时候,眼神瞬时间变得晦暗莫测。
“这老东西,还真是不把我说的话当真。”秦重看着这粘在主板上的那些透明液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清洗过后留下的水珠。
但秦重却清楚的看见这些液体顺着一个痕迹流淌的时候,那上面留下这腐蚀过的地方,就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水而已。
眼神一闪从旁边拿起了一块布料,捏着这竹板就直接放在了手中。而这主板的一端被涂上了这些粘稠的液体,可另一端却是没有的。
很明显这是让自己拿着主板的一端涂上了液体,照这么个姿势,自己的确会拎起这一端给艾蕾进行医治。这老东西想借刀杀人也得把事做得滴水不漏,精明一些。
这么粗俗的办法傻子也能看得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可商量的了。”秦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