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产生了一股气流,那叶子便被带动,绕着宋祁的剑像是活了,傅青松站在一旁叹了口气,而后拿起手中的竹箫吹奏,剑气震落了梨花,随着花落,箫声也渐渐低沉直至消失。
“你的戾气太重了。”
“初见之时你不就晓得了吗。”
初见之时,那是宋祁七岁的时候,那时傅青松还在苍离,在谷外捡到了她,满身伤痕。
“需要喝酒吗?”
“不了,解决不了问题。”
“你要先处理长生殿还是宋家?”
宋祁收回了剑,道:“长生殿,他们要长生,我就偏偏不让他们长生。”
一个下属进来了,“掌柜,外面有人求见,自称宋妍书。”
宋祁有些意外,消停了一个月,还没放弃吗。
傅青松看了宋祁一眼,“让她进来。”
宋妍书带着一个包袱,手中还拿着把剑,宋祁被她弄得有些迷糊,“你这是做甚?”
宋妍书先行拿了一小包银子出来,“我要跟你比剑,这是酬劳。”
“可以。”宋祁接过银子就抛给了傅青松,“今日不败家。”
傅青松接了银子,一脸笑意,“老不死的也懂得挣钱了。”
宋妍书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