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她伸出手想要将那镜中的幻影戳破,可手指抵上去只触到一阵冰凉。
傅青松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要再看了。”
“你出去,不要看我。”
“是我不好,反应太大,我只是一时震惊而已,不是害怕。”
“不要看。”
“你闭眼。”傅青松从怀中拿出了包扎用的布条,将她的眼睛蒙上了,“这样就好了,你什么时候想摘就摘了。”
“好。”
傅青松出门叫了个下属将地上的碎片清理了,又让人将厨房早已做好的稀粥端了上来。宋祁的左肩缠了很多布条,活动不便,她只好右手摸索着拿到了汤匙,慢慢将粥喂进自己口中。
傅青松见她行动缓慢便拿过碗,“我喂你。”
房间太过安静,宋祁便出声了,“庆阳回来了?”
“你居然猜出来了。”
“你怎么说的?”
傅青松见她将粥咽了下去,这才道:“我传信说你要死了,要是见死不救那他就是大逆不道。”
“哦。”
“你就这等反应啊,我还怕你气到呛着。”
宋祁浅笑道:“要是这么容易生气的话,我这老不死的迟早被你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