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又消散了。宋祁的呼吸变得慌乱,她抓着自己的头发想了好一会,又开始重复。
从早到晚,宋祁都在画,来送饭的下属一直进不去,晚间时候只好去找了傅青松。
“掌柜,姑娘一直不开门,已经一天没进食了。”
傅青松接过了食盘,“给我吧。”
“阿祁,是我,该吃饭了。”
听到傅青松的声音,宋祁并没有理会,只专注于自己的画。
“你若是再不开,我就踹门了。”
宋祁立即摸出布条将眼蒙上了,“来了。”
傅青松将食物放到了桌上,她看到书桌周围有很多纸团,便捡起来看了几个,里面画的都是同一个人的轮廓,并且无一例外都没有画出五官。“阿祁,这是怎么回事?”
宋祁摸着那未完成的画作道:“青松,师父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记不清了,我有很多记忆的,可是看不清,它就像灰尘一样,一点一点地被吹散,青松,我抓不住它,我画不出师父了。”
傅青松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了椅子上,“阿祁先吃饭好不好,吃完了我们再继续画。”
“我不要,我怕拖得越久,我越想不起来。”
“阿祁,想事情也是需要精力的,吃完了饭